Archive for the ‘创作情感篇’ Category

Salon

12月 29th, 2011

    在她进入这个即将布置成堂皇宫殿的豪华酒店门口时,她从没有想过那样的酒会salon会将舞台的灯光聚焦停留在她身上,哪怕仅仅只是三分钟。

    因为公司人手不够,临时被派遣协助客户酒店salon策划事宜,衔接客户相关的准备工作,对她来说是第一次参与一个大型的酒会salon前期准备工作,哪怕是衔接一个小小的花卉选择,中间还出现理解错误。真正的策划活动需要顾及的细节比想象中要复杂。

    还好,一切都是很顺利,所有的舞台音响打开之后,一片哗然的震撼,她们都随处找到位置就坐。由主持人甜美纯真的普通话发音拉开帷幕,在灯光聚焦下,小提琴手伴着音乐自信的走进场,走到在座的嘉宾们的中间,那样专注的表情,那样的聚焦灯光,和小提琴扬起的音弦让她顷刻间沉醉。

    有那么一刻认为,这样的酒会salon有一天会让她自己来开,那将是个文学的天堂。

    顺利进行着每个环节,这个带着商务色彩的酒会salon在主持人轻松的带动下,增添了一些娱乐环节,闲散的糕点水果,厅头巨型的果汁美酒摆设,虽说本意随心却也拘束,然后,在这样的氛围下,她被点名了,没错!完全不设防的被主持人提点了。

    这样的场合,她没有化妆,穿着T恤,完全区别于周边男人西装领带的严肃正规装扮,女人精心淑女或是职场套装的比较,俨然就是童话故事里面的灰姑娘,只是,在这里没有她的王子,只是她格格不入的装扮。

    在舞台上她笑得很僵硬,聚光灯扩散了她的视线,一片白茫茫,完全看不到人,但她知道,却是每个人都看得到她。她一直在自言自语,惊讶于被发现,安慰着紧张的心情。

    活动很简单,回答主持人一些关于商务活动的大概信息,可她,完全不知道答案却不那么紧张,因为,问题一提出,旁边的小姐就已经把答案告诉了她。

    聚光灯停留的三分钟里,除了装扮和粗嗓音,她回答问题或是自我介绍都非常的镇定。

    有那么一刻,这三分钟让她激动澎湃,像是属于她的舞台,让灰姑娘找到了王子。

    之后的南调歌曲,穿着牛仔的时尚人唱出了欧美的风情,而她,慢慢的开始不平静,懊恼着那样随性的T恤打扮。

    美味的糕点,软软香甜的巧克力曲奇,放在嘴里立刻可以感受到刚从烤箱中拿出来的新鲜,还有松软的黑森林,入口即化的巧克力香浓,加了冰匝的果汁,苦中透着酸,都让她如此的开心,如此的快乐。

    结束的很快乐,依旧是那样的小提琴,把高潮带给嘉宾,把回味留在心底。小提琴手站在舞台上,被飘扬的泡泡包裹着,灯光打白了她的脸,却把这场酒会salon完美的在她的心里重复的上演。

    备注: Salon,是法语沙龙的译音,原指法莫道不消魂国上层人物住宅中的豪华会客厅。从十七世纪,巴黎的名人(多半是名媛贵妇)常把客厅变成著名的社交场所。进出者,每为戏剧家、小说家、诗人、音乐家、画家、评论家、哲学家和政治家等。他们志趣相投,聚会一堂,一边呷着饮料,欣赏典雅的音乐,一边就共同感兴趣的各种问题促膝长谈,无拘无束。后来,人们便把这种形式的聚会叫做“沙龙”,并风靡于欧美各国文化界,十九世纪是它的鼎盛时期。

    PS:这是我08年9月做客户活动宣传时的现场灵感,写文留恋。同样因为网站遗失,把其保留在博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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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

11月 25th, 2011

    当黑夜的时刻到来,让我忐忑不安的心情平静,喝着高脚杯里红得发紫的葡萄酒,像是品味着世界上最美味的香醇。今晚有个约会,他期待见我的语气跟我期待的心情一样强烈。

    时钟慢慢的指向十点,立秋后的夜晚寒意瑟瑟,我惨白的脸更加惨白,也许是因为寒冷也许是因为美丽,黑色金边的装束衬托了我的冷艳,或者对我来说仅仅是融入黑夜。

    他约我看电影,我说那就看十点半的那场。他略带惊讶的窃喜完全逃脱不了我敏锐的听觉,我很安静,安静到生怕被人打扰,窃喜的不仅仅是他还有我。

    他早早的就在那里等候,虽然第一次见面,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白白净净的是我喜欢的类型,应该说是我喜欢的口味。我看着他微笑,他慢慢地迎向我。

    接近午夜的影院人烟稀少,我要求坐最后几排,他拿着麦乐酷很暇意的接受了,关上灯光的室内,完全把我们包裹在黑暗里,隔离在稀少的人群外。我听着他喉咙骨碌骨碌的喝水声,有些许的口干舌燥和冲动。

    电影慢慢的在放,我专心地在看,然后感觉有只手握住了我的手,我没有动,这一切仿佛增加了他的信心,顺着手面他在摩擦我的胳膊到肩膀,最后停留在我的锁骨上,我依旧没有动。他犹豫了,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洛丽塔”

   “很美丽又奇怪的名字,很冰。”他笑了。

    那只反复在我锁骨上磨蹭的手又继续了,解开我黑色衬衫的第一个纽扣,接着是第二个,我依旧没有动,他的手下探的更深,手指轻轻的在我的乳沟里滑过,我听到他喉咙渴望的咽水声,我又想起晚上喝的葡萄酒。

   “你为什么这么冰,跟你的名字一样。”他调笑了,手更加肆无忌惮。

    我冷笑了,没有表情,渐渐裸露的大半个上身,让他忍不住靠了过来,我捧着他的脸不让他继续靠近,可他的手好像更猖狂。

   “宝贝,你不该这样挑逗我。”他的言语有些放荡。

    我凑过艳红的唇轻轻在他耳畔似有似无地说:“你也挑逗了我。”

    他笑的更淫荡,我顺着他的脸,慢慢到他的脖子,嘴唇不断的摩擦,我听到自己喉咙渴望的咽水声,然后獠牙生了出来,急切而快速的插进他的脖子,他开始挣扎,无声且大口呼吸的颤抖,让我嗜血的欲望加速。真的很温热,让我全身都沸腾。比晚间的葡萄酒美味的多。

    稀少的人群依旧在看着电影,黑暗的室内没有人发现这暧昧挑逗之后的血腥气息,我像是得到了缓解痛苦的解药,些许皱纹的脸蛋越发的平整光滑,我轻轻地穿好衣服,起身离开。

    不要在午夜被这样的女人迷惑,她冷艳性感,微凉而惨白,她在寻找让她沸腾的解药,而你不会是幸运的艳遇者,只能是美味的葡萄酒。她的名字叫洛丽塔。

    PS:这是我08年8月的作品,因为遗失的网站,我把它放回博客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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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殇人 [原]

02月 16th, 2011

   

  我在战场上出生,厮杀、哀嚎是我的摇篮曲,鲜血是喂养我成长的乳汁,尖刀长枪更是我的玩具。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当身边熟悉的面孔不断的被更新,我每天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在这样充满血腥和杀戮的地方,每一个人都心惊胆寒,能活下来都是奇迹,更不要说像我这样能够长大的孩子。


  我是不幸却又是幸运的,在最丑陋和凶悍的人类本性面前我活到了现在。这双手从第一次杀人开始,心就麻木的丢失在尸横片野的战场上。我从没有想过去死,血液里的那股躁动激发了我对生的渴望,杀人的目的也仅仅是为了不被杀。我也是孤独的,每一次的兄弟情义都在停止的呼吸中画上休止符,除了沾满鲜血的尸首,才能拨动我心底唯一那点叫人性的东西。然后我彻底疯了,疯了一样的杀人,无动于绝望地嘶喊和哀求的人。杀人更多为了表达我的愤怒和老天的不公。


  如果你要带走我,请让我忘记这一切,就好像我不曾来过……


  若干年后,在荒漠的风沙之地,有那么一块残破凄凉的石碑,碑面上是被风雨磨细的坑洼,但依稀可见的字:半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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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从前的自己 [原]

03月 29th, 2010

向日葵地,一望无垠的黄色笑脸,迎着阳光分外鲜明。骑着单车的快乐少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像是一幅平静的画面,占据整个空间。风吹过暖暖的清香像是残留的印记,只留下这一点点的记忆。迷恋这一片向日葵地的女孩,她们除了结伴玩耍,也是悉心照料向日葵地的朋友,一天一天地一同长大,然后,慢慢慢慢地逐个离开。向日葵依然灿烂,当年的玩伴却所剩无几。


当我在画展室里看到一幅向日葵时,不自然的在脑海里浮现出那样的画面,忍不住用相机拍了下来。照片洗出来的时候金灿灿的向日葵更像是一幅画,把它放在床头,就如同一直在那里生活。


很多年后,当一切都在变化时,这张照片却依旧摆在我的床头,于是,有一天我心血来潮,在这张照片上画了个女孩。反差很大的两种色彩,像是预半夜凉初透言着两个世界,虽然都在一张画面上,却更是童话与现实交锋,时刻矛盾着。


又过了很多年,照片还如当年般鲜艳,依旧放在床头,后填的人却渐渐模糊,远看的时候像是融入的一幅画。


有那么一天我惊奇地发现,画上的向日葵都垂下了头,和站在一旁的女孩无精打采。我揉了揉眼镜,坐在窗台下,迎着阳光想看个究竟。奇迹发生了,当阳光洒在照片上时,向日葵缓缓地跟着光照张开可爱的笑脸,女孩却背对着阳光,背影看起来焦躁、孤单。


照片像被赋予了灵气,打破的童话以对抗的形式上演。阳光属于向日葵而不属于女孩。于是,我每天又多了个习惯,总是在看着向日葵迎上阳光和女孩背影的时候,问问为什么?因为我总能感觉到其实画里的人听得见。


她叹气了,微弱的气息还是被我察觉。我如获珍宝般捧起照片。


“是你在叹息吗?”


照片里的女孩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我的心跳得像是在打鼓。


她时而烦躁、自大,没有耐心又气愤的自言自语,时而安静、寂寞的耷拉着脑袋,不管我说什么,她像是听不见又或是不理睬,只是停留在自己的世界里。每次的好奇在一次次的照片女孩的自言自语中失去了新鲜,我开始平静地听着她的抱怨、唠叨、沮丧和寂寞。久了,我开始厌恶,找来橡皮想要把她擦去却怎么也擦不掉。


我开始让照片时刻都能照到光,因为这样,向日葵很美,女孩的背影很安静,一旦没有了光,她就开始自言自语,说的那一些话每句都在我的心坎里嚣张的占领着我的好心情。


当我在某一天读了一本叫做《看见未来的我》,才恍然大悟。当每个人从年少轻狂到稳重处世,会慢慢地从自己的童话生活里走出来,走出来的那个自己会把烦躁、气愤、自大的自我留在童话里,所以,我只是遇见了从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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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五) [原]

02月 25th, 2009

树青开始闹着不要跟我睡一个房间了,她和丫头明静三个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什么,两双怀疑的眼神和一个惊恐的反应,让我心底也发毛了。冷静下来后,我忍不住问起树青,她看着我颤抖的说,


“老大,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诧异了 “我应该记得什么吗?”


树青不愿看我:“你记得晚上不要睡着。”再也不多说了。


我很纳闷,但还是去准备了,三包咖啡,调的浓浓的,喝下去后精神倍爽。丫头明静树青挤在一个房间,灯息了很久,也不知道她们睡着没有。电脑显示时间为一点三十八,咖啡显然起了作用,在看完第三部电影之后,我显得很疲惫。于是,我决定躺在床上在等会,还没什么事发生的话,就该睡觉了。又是二十分钟,已经显示凌晨二点,虽说喝了咖啡,可我意识也已经开始模糊,起身关了灯。


朦胧时刻,我听见客厅有动静,很轻微但像是有人唱歌。我正想着一定是幻觉时,房间的门开了,我的神经崩了起来,大脑清醒了不少。试着眯起一条眼缝,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她打开衣柜,像是要找什么,转身上手就多了一套内衣。接着窗口透出来微量的光,我还是看到像是每次我洗澡时在卫生间摆放的素白内衣。然后是关门声,接着又是开门关门和流水的声音。


有人在我们租的房子里洗澡。这是第一个跳出我脑海的念头,我想看看究竟是谁,可又害怕,就这样犹豫僵持着。


那个女人在唱歌,声音甜美,只是在这样的夜晚显得凄凉无比。


“啊~”


我听到了惨叫,忍不住推门冲了出去,客厅里满是烟,从厨房传出来,已经让人看不见什么,我摸到墙根开了灯,卫生间的门这时打开了,伸出了一只血淋淋的手,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女人一直在哭,慢慢的爬了出来,血迹斑斑,她好像被烫伤了,看不到一块好点的皮肤,我忍不住往后退。感觉到后方有东西,回头看是差点晕过去,一个体无完肤的女人,赤裸裸的站在我面前,血肉模糊,好像一碰就会化掉一样。接着我听到厨房传来的呼呼呼呼声,我跑了过去,浴霸的变热器里面的明火烧起来了,在烟雾弥漫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刺眼。我条件反射的关起了煤气阀门,打开厨房的窗户。


做完这些,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走向客厅。那个血肉模糊的女人不见了,但在客厅桌边一个女人一丝不挂,她洁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她平静的拿起水杯,喝上大半杯。然后她回过头,看着我竟然笑了……


醒来的时候,树青明静和丫头都趴在我身边,她们叽叽喳喳的吵得我头疼,因为晚上没有睡好,我显得没有精神,据她们汇报早上发现我躺在客厅的桌边睡着了,表情却一直在笑。


接下来几天,我们又好了,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树青又开始习惯的跟我自言自语了,但我总想不起来那晚发生了什么。


手机响起,是表弟,我接。


“姐,我驾照拿到了。”


“哦,恭喜啊!”


“今天特意打电话告诉你哦,对了,你好点了没。现在不梦游了吧?”


“梦游?”


“是啊,那次我在客厅睡觉,半夜你突然跑出来,进了厨房,我还以为你喝水,没想到跑出来一直看着我,还笑的很诡异,吓死我了。”


“然后呢?”


“然后啊,我以为你醒着,但你跪在桌边哭,哭了倒下去,我刚要看看你怎么了,你站起来回房间了。”


“不会吧,拍戏啊!”


“拜托,是你吓我还好啊,不说了不说了,我要上课了。”


“小子,你敢挂我电话,我……”


啪,电话被挂了。


晚上我抢着要先洗澡,她们三个都跟我闹意见,翻衣服的时候,我在衣橱发现一张报纸,上面有一则新闻吸引我,


“一女子在家洗澡被烫伤,身体百分之八十五伤残,不治而亡,如当时有人及时关闭煤气阀门,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我手一抖,报纸落地了。


听说,如果一个人死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或是无法摆脱死亡可获得的解救方法就会重复着做着生前最后一件事或是一直得到解救才会真正离去。你听说过吗?或者你正在解救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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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四) [原]

02月 22nd, 2009

因为锈迹斑斑的管子,在一次洗澡中火烧起来的那刻,吓着了我们所有的人。这件事情很突然,更荒唐的是我竟然产生幻觉。


和往常一样的,丫头和明静打闹着一起洗澡,树青在房间听音乐看书,我则难得的看起了电视,因为怕吵,我关上了房门。


“救命啊,老大。”


听到喊声的那刻,我吓了一跳,开了房间门之后,吃惊不小。整个厨房已经烟雾弥漫并延伸到客厅,一米距离之外看不清东西。


“怎么啦?满屋子烟。”


带着毛巾裸奔的两个人都带着哭腔


“水不知怎么的烫起来,关都关不上,而且蒸汽聚集很快,看不见。”


“你们两个没烫着吧。”树青也跑了出来。


呼呼呼呼~~~


厨房传来的声音,我跑过去,浴霸的变热器里面的明火烧起来了,在烟雾弥漫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刺眼。当务之急首先要关了煤气。她们三个团抱在一起,我硬着头皮上。变热器在煤气上方,靠近的时候,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炙热的火烧。煤气阀门都热了。关好后,我听见浴间女人的惨叫声。


“你们有听到什么吗?”


明静和丫头忙着穿衣服,树青也打开了房间的窗户。我忍不住打来卫生间的门,迷雾聚集的伸手不见五指,除了哗哗的流水声,什么都没有。应该是太紧张了,我安慰自己。


丫头和明静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树青看起来倒是松了一口气。看来,周末要找房东来修了。没了热水器,我和树青只有将就着打水洗澡。


待到卫生间的雾气散的差不多,树青先了,然后又是我垫底。这几天很累很疲惫,我多数时间靠洗澡来想事情和激发灵感,也许是没有完全散完的烟雾让我产生了幻想。


浴间的蒸汽靠着微量的热水慢慢散开,水淋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虽然煤气没开,我却想试试淋蓬头是否还有余热的水。突然我看到水流下来,被淋到的皮肤火烧般的疼,用手摸的时候竟然血肉模糊,但是开关却摁不上,我好着急。


“哎呦”我忍不住跳起来“哇塞,水好凉啊。”


“怎么啦?”三个声音从两方同时冒出。


“没事没事”我赶紧关上浴霸,淋上热水暖一暖。


都怪自己要试什么余热,活该。可刚才那一瞬间的疼,却没从我心底离开。


这一夜我做了梦,看着一个女人在这屋子里,她先是打开厨房柜子拿出水杯倒满水,放在客厅桌上,然后捧着那身素白内衣摆放在卫生间衣架上,合上浴间门,在洗澡,完了,走出来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大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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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三) [原]

02月 21st, 2009

之后的日子,每天都在打闹中热烈的度过。丫头和明静一个碗吃饭又一起洗澡;树青偏爱干净,天天打扫屋子;我更热衷于上网。房东剩下的煤气真不少,已经连着一星期了,还没见底。每次都习惯洗澡我垫底,还有澡后那身素白内衣,总想着提醒她们别老放在卫生间;客厅桌面上我总要收拾的、之前放在厨房柜头的水杯,她们也都没放回原位,可第二天我都会忘记的干干净净。


洗澡完进房间上网的时候,树青坐在床边,看着我欲言又止。


“不去看电视?我要写作了,别跟我说话哦。”


“老大,那个


叮叮叮叮,手机响,我拿起来一看,是表弟,我转头,对着树青做了个“嘘”的动作。


“老姐,你搬家啦?我要去看你。”


“你小子恐怕是来看美女的吧。”


“哪有,在我心中你就是美女。”


“少来少来,她们都是姐姐,不适合你。”


“哈哈,不跟跟你开玩笑了,我周五要去车管所考驾照,回学校没有末班车,想看看能不能在你那里凑合一晚。”


“这样啊,行,我先跟她们商量商量,应该没问题。”


“姐,我可就指望你了,别让我露宿街头啊。”


“行了行了,知道了。好了给你电话。”


“恩,等你电话,拜拜!”


挂了电话,先是征求了树青的同意,然后又跟丫头和明静说了下,大家都是年轻人,也就没什么反对,丫头还吵着等我弟来了打扑克。呵呵!还蛮顺利的,回电话跟他确定了时间,我又继续回房间准备上网。冷不丁想起什么。


“树青,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老大你写文章吧,我去看电视了。”


“恩,好。”


几天后,当表弟来了,没过多久就跟几个姐姐打成一片,晚上洗澡完,我们铺好凉席,五个人围坐着打牌,弟说打赢了要有奖励,比方说让某个美女亲他一口,哈哈哈哈!我们唧唧歪歪也都同意着打了。弟特带劲,晚上一直赢,我们四个就赖着往后拖他的非合理要求,弟说了一句话,我们都火了,他说我们四个欺负他,说话不算话,他要兑现,非让丫头亲他。


丫头急得都哭了,他才罢手,不过最后还是亲了他的眼镜。


收拾收拾着在客厅给他铺了个简易的临时小床,大家都睡觉,房间也就安静下来。


第二天起床,表弟看起来很累,好像没睡好似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看到我显得紧张。


“姐,你没事吧。”


“怎么啦?我能有什么事啊?快回学校吧,我也要上班了。”边说边催着他。


弟看着我半天也没说什么,出家门下楼分手的时候,他对我说


“姐,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希望你是跟我开玩笑的。”


“恩,就这样啦,拜拜!”我心不在焉,再不快点准会迟到。


之后的几天,我们总讨论着和弟那天打牌的事,丫头和明静总爱看湖南卫视,每晚都笑的人仰马翻,树青反而显得古怪,尤其看我的眼神,疑惑和不解,还有惊吓,对!是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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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二) [原]

02月 20th, 2009

新家第一天,有我们四个都喜欢的浴霸,小小的卫生间隔着长长的浴间,打开浴霸之后,照的通亮,很温馨。浴霸是用煤气的,管道铺设到了厨房,变热器上的管子锈迹斑斑,有一股陈旧的沧桑。客厅中央有一盏大大的吊灯,底下四方的桌子,像是电影里打麻将的排场。开了吊灯,桌上放着一杯水,很突兀。


“收拾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不是我们谁的吧?”


我笑了,拿起来看,很干净,一尘不染,里面的水清澈见底。


“杯子不错,留着。”


“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我们一起?”


“谁跟你一起。”


“来嘛来嘛。”


“哇呀呀呀呀呀呀。”


丫头和明静又闹起来了,我随手倒掉水,把杯子放到厨房的橱柜上。


因为还有些剩余的煤气,我在厨房开了阀调好温度,明静在里头开了水,听见丫头哇哇的乱叫。


“怎么啦?烫到了?”我忍不住跑过去打开卫生间的门。


“砰”


“老大,不许偷看。”


丫头急着关上浴间的门。


“没事没事,水太凉了”明静答话了。


“不偷看不偷看,你们两个快洗吧?闹死了,有什么需要就叫我们。”


走进房间,树青还在铺床。房东只提供一张床,我们自己买了三张,因为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床,加上丫头和明静睡觉要靠着说悄悄话,所以,房东准备的大床就留给了树青。


“老大,她们俩洗完澡你先洗?还是我先。”树青问的很小心


我笑了,她是个很好脾气的女生,胆子小,什么都怕最后一个却总要逞强。


“你先你先,我不急。”


看电视的档头,两个家伙皮皮闹闹的出来了。


“哎呦,下次不要你搓灰了。真没劲!”


(*^__^*) 嘻嘻……,还要跟丫头一起洗。”


“我不,我不不不不不……”


“我先洗了。”树青早就准备好了睡衣。


“换台换台,老大换台。”


“好的,你快洗吧。”我说着话,随手把遥控器扔给了丫头。


我的行李大多是大件比较整齐,加上零碎的小东西,很快也就到位了。


树青洗的很快,丫头和明静还在看电视。在我收拾好进去前,树青又开始洗衣服了。关上卫生间的门,室内一片迷雾。


蒸蒸的雾气像是要把我身体上汗渍里的灰尘都带出来一样,急迫的想得到解放。浴间里花花的流水声冲走了一天的疲劳和尘埃,期待美美的睡上一觉,开始新的一天。


雾气越来越大,弥漫的让我透不过起来。关上水龙头穿衣服的时候,却看到一套素白的内衣整齐的摆放衣架上。


也不知道是明静还是丫头或是树青的,不会只穿着睡衣裸奔吧。我泛着嘀咕,想象忍不住笑了,总是丢三落四的。


电视还在放着,明静和丫头却早就睡着了,微微的打鼾声述说着她们的疲惫。在另一间,树青已经晾好了衣服,又在床上收拾她的饰物。我拧好煤气伐头,检查好,随手关了电视和灯,轻轻带上了门。


“我先睡了树青。”


“我也睡觉了。”树青急忙收拾东西,赶紧躺下,深怕我先睡着似的。


“好了没,我关灯了?”


“好的,你关吧,老大。”


经过搬家后的折腾,我们都累了。这一夜,睡得很香,像是我们五年前就成为一家人一样,每个人都包容别人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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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一) [原]

02月 19th, 2009

二年前,我们一起去租房的那个晚上,我的自行车在楼下被偷了。因为买的是黑车,只能自认倒霉。回去的路上,丫头和明静一直喋喋不休的为我打抱不平,树青倒是很少说话。


“晚上吃什么呢?”丫头坐在车后,摇着脑袋问。


没人搭理!


“唉呦!”明静骑着的车差点摔倒“干什么事掐我?”


“叫你不理我。”


“跟我说话的?”


“晚上吃砂锅好不好?”


“砂锅不好,里面有粉丝,吃多了会得老年痴呆。”


“你胡说,我想吃。”


我骑着树青的车带着她,想着自行车被偷的事情却没有意外的感觉。


“老大,我们一起吃砂锅好不好?”丫头祈求的眼神拜托着看着我。


“明静,我们晚上一起吃砂锅吧。”我笑了,丫头的眼神从来都让人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


“才交了半年的房租,都没钱了还要吃砂锅,回家喝稀饭。”明静嘀咕了。我也沉默了,是呀,要省钱,何况我还要再买辆车。


“吃砂锅才多少钱啊?再说,也不能不吃饭。”树青也加入了。


丫头认真的点点头。


“吃砂锅吃砂锅啦。”丫头可怜的表情真让人爱怜。


“吃吧吃吧。”不想了,吃一顿砂锅还不至于破产。


于是,少数服从多数,坐在沙锅店里,我们四个一起庆祝了即将迎来的新家。


 


搬家的时候为了省钱,明静和树青到楼下的街道边找了私人的面包车,比找搬家公司便宜了一半,但是对方只负责托运,不搬东西。我打了电话给程达(以前一起打兼职的学生同事),他满口答应并说好马上就到。


大家在房间里忙着收拾。太多时候我都像个男孩子,整理了大件有用的行装之后,零碎的东西我已经不耐烦了,犹豫整理着扔的时候,我问了明静树青还有丫头,结果是基本上打包都带上了。


程达提前到了,还带了两个男生,七七八八的等我们开始忙着搬时,还是一片混乱,不过还是比较顺利,几个小时后,四个女生和三个男生都累的坐在新家的地板上休息。本以为程达一个人来,我们那么熟也就不多计较什么,但是因为多了两个男生,我实在不好意思,于是打了电话叫了外卖,点了几个大菜算是感谢男生的帮忙并且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酒足饭饱之后,开始打扫房间摆设东西,男生也多半帮不上忙也就回去了,我送他们到楼下,说了些感谢的话就再见了。


一直到天黑,收拾完毕了,我们四个躺在新家的地板上都累的说不出话来。


明静提了中午吃饭的事情,多少想大家分担下中午的饭钱。


“算了吧,难得大家聚聚。”我笑着说到。


之后,也就没有人说话了。忙碌了一天下来,我盘算了下,要是找搬家公司都比我找朋友来帮忙划算的多,看似省钱的方法其实浪费更多而且还欠了人家的人情。唉!那时候突然让我懂得城市生活的冷漠源于金钱的作梗,排除人情味之后,用最合理的钱币分隔了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少了一种热情。而这种热情每每跳出来的时候,都让人忍不住用钱字加重了不应该属于他们的冷漠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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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 [原]

01月 29th, 2009


      相见亲人
      泪眼怔怔
      酒席宴摆
      情意真真
      筷碗其见
      酒意深深
      飒爽豪情
      醉意纷纷
      酒醒时分
      清晨升升
      胃痛难忍
      低头哼哼
      醉酒难免
      深陷其身
      然却
      无怨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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